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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oxu0415的博客

本博客为一介草民之随心畅谈,为“下里巴人”类低吟。不求过多点击,然有数人相访足矣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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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已婚.大专学历.69年下乡至黑龙江十年。回沪后长期在商业系统从事经营管理工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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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四十年前的往事》  

2013-05-28 11:05:58|  分类: 追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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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静下心来往回细想,四十年前的我正身处东北的黑龙江省,离家三千多公里,这在我们家族中从我开始往上排八辈子祖宗,算来我是往外跑得最远的人。不光如此,那身份更谓奇妙: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——属中国人民解放军序列;十团——就是(江滨)农场;工业三连——砖瓦厂;知识青年——读书人?工、农、兵、学四种身份集于一身,其实说白了也就是一个窑上讨生活的。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三年,对我来说是我一生中最为不堪回首的一段时光。

 

  排在工业连队第三的砖瓦厂,与工业相关的机械设备也就两台土制的制砖、压瓦机外加一台推土机。将沙土制成砖瓦全靠铁锹、板车、独轮车和人的两只手。我所在的工业三连第三排专司制瓦,一种北方惯用的大片瓦。不知出于何种考虑,全排四十来人中女同志占了多数,京、津、沪、哈、温州各地知青都有,就连副排长也是一温州女知青。我的老家在浙东农村,小时候有机会去过那儿。浙江农村粗壮、结实、黑红脸蛋、圆腰大臀的年轻女子与男子一样担谷、耘田,出力能干的印象在这位副排长身上再次显现。在这位副排长的提议组织下,她们竟然成立了一个女子装、出窑班。虽然没有打出什么“铁姑娘”的旗号,想来是受到当时风行全国的“大寨铁姑娘队”的影响启发的。这支女子专业队伍确实肯干积极,每当一窑瓦片烧得,刚灭了窑火,扒开用砖封住的窑门,一股热浪直往外串,若在瓦片上点上水便会“嗤嗤”冒白烟,那幅排长便带领姐妹们冲上前、进窑里干上了。工作态度是值得赞赏的,二十来岁的小女子们大汗淋漓、浑身湿透地干着有损健康的体力活,可连里领导却以精神可嘉视为正常。我当时在一旁心里默默猜想,她们这样干下去,早晚要出事。果不其然,在一次出窑的当间,副排长一下子身子栽了下来,不省人事!人们七手八脚地将她抬出瓦窑,搁地上老半天没醒。我当时心生怜悯,心里酸酸的,心想,要是亲生父母在一旁见此情形,还不得“呼天呛地”地骂娘呀!

  

  有一件小事值得一记。当时集体宿舍每间房间对面两铺大炕,住十五六个人。每人横着占一米二左右的地界,那是个人的独有空间。在东北农村好像有什么三不能摸的说法:光棍的行李;车老板的鞭子;大姑娘的腰。我们一般将自己的钱财、物件只要放在自己那一米二的地界,便放宽心外出干活。抽烟的哥们一般每回买上一条“迎春牌”香烟,拆开拿上一包放衣兜里备用,余下的就塞在行李卷中,等到在自己的行李中再也寻不出“迎春”时便再去买回一条。平时抽烟也没人留心查数,多少时间都习以为常了。有一年我回家探亲,带回了几包沪产香烟:“牡丹”、“凤凰”、“上海”、“海鸥”各几包,那可是有数的。自己没怎么舍得抽,那烟却见天一包包的不见了踪迹。一开始我也没好意思向人提及此事,同宿舍的一位老北京下乡的“眼镜哥哥”先聚拢了一群人在议论咱这宿舍有贼。我便将我的遭遇提出,那论断更有了旁证。“眼镜哥哥”研究颇深,还列出了“嫌疑犯”,是“某某小子”。这“眼镜哥哥”到底是比我们多吃了几年咸盐,想出了一高招:布置我们每人买不同的烟,买回后用湿毛巾将纸烟盒濡湿打开,再在烟盒里面用笔画上记号,粘上糨糊复原。接下来就是大家一同盯牢“某某小子”,专门留心捡拾“某某小子”抛弃的空烟盒。那活说说容易,可是让人大费精神。几天下来,自己的烟依然不定期地少下去,证据还是没得。于是“眼镜哥哥”亲自出马,假装要上厕所拉屎没带手纸,向“某某小子”求援烟盒代用。“若要人不知;除非己莫为。”那“某某小子”不知是计,乖乖地奉上了“罪证”。

  

  这工业三连的故事有得讲了,有些不便、有些太过损人,但与我有关的一桩事到应该说一下。我是在团修配厂干了一年车床工(军工)后,军工下马不搞了,我们从各农业连队抽调上来搞军工生产的一共十人,突然接通知又调到砖瓦厂去了。听我修配厂的师傅讲,原先定下留我一人继续当车工,有人知道后也提出要留下,闹到了团里,也就一个不留全部去“工三”大家太平。师傅说,先只能这样,以后寻机会再想法子调出来。这办法想了三年,机会来了。二师在宝泉岭新建一个制糖工厂,有一定规模,调原十团修配厂的厂长去当机修车间主任。这李主任以前就对我印象不错,正好他那儿缺车工,在我师傅的推荐下,他来“工三”调人。这么好的事,这砖瓦厂的领导竟然不放,也没什么有说服力的理由,(这“工三”这么些个拿铁锹掘土的也不少我一个)就是一个没商量。无奈,人家只得提出先借调。这些好领导们嘴上是答应了,过半个月不通知我。糖厂那边等人上工,老不见人,托人捎信让我自己找上门去。我只得硬着头皮犯上找去,好说歹说总算可以去了,临了还是带了一句:是借调!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

  我到糖厂工作二三个月后,一天李主任对我说:徐子,你在十团还有什么私人物件去求来,你的关系我已托人给你办到糖厂来了。其实我已根本不需再去一趟十团“工三”,因为我当初走时就把所有的东西带走逃离了“工三”。大约是零八年的秋季,有当初一同从修配厂去“工三”的知青战友对我说,“工三”的某领导从黑龙江到上海来旅游,咱们是否一同出面接待一下,我欣然应允。见面后,别人不知就里,我是看出他很不自然,许是对当初所为有所悔悟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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